伊昂看书的N个姿势
七月 2nd, 2009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妈妈抱着我在花园里采了一朵花,进屋后我就成了“花样baby”:

这几天天气很热,奶奶提议为什么不让伊昂宝贝在室外洗澡呢?于是,妈妈就有了买个“游泳池”的念头。昨天,爸爸妈妈领我一起去商店,我一如既往地坐在汽车座椅里,爸爸把我和座椅一起放进购物推车,我就跟着大人们悠哉游哉地逛了:

我就这么坐在推车里,吸着奶嘴,握着阳伞,指点江山:

回家以后,爸爸给“泳池”充了气,然后扒光了我的衣服,让我先在旅行床里“热热身”:


哈哈,这就是我的小“泳池”,是我专用的哦!妈妈还买了个超级大的,听说可以坐几个大人和孩子呢,爸爸打算明天再让我用。

看我噘着嘴打水的样子,就知道我玩得多聚精会神了,大人们在我耳边叫我,我谁也不理,对我来说,整个世界现在只有这个小澡盆这么大!

玩了半天,才想起大人们的存在:“爸爸,你也下来一起玩吧?我挪个地方给你?”

“什么?你不知道怎么玩?我可以教你这样拍水啊!”

玩累了,开始“越狱”:

唉哟,不好意思,摔了个屁股墩:

也罢,将错就错,这么侧着身子继续玩:


正玩得带劲儿呢,爸爸把我抓出来擦干身子,据他说是怕我冻着,其实我知道他嫉妒我水拍得比他好:


不远处的小澡盆啊,为何你依旧那样吸引着我:

终于我和妈妈讲好了条件,明天好好吃饭,就让我继续在里面玩。我这才心满意足地跟“泳池”说再见!


后记:
这天晚上(小伊昂我7个月16天大),发生了大事!
妈妈想让我试着自己入睡,于是道了晚安后把我放进了小床就走人了。后来她不放心,让爸爸来瞅瞅,爸爸一瞅不打紧,赶紧让妈妈来看她儿子,原来,爸爸发现我已摸黑半爬出小床,正趴在旁边的柜子上拨拉东西呢!
爸爸吓了一跳,坚决要把我的小床床板放到底,以防我爬出来。弄好后,他去洗了手,就这一分钟的时间,他回来时又吓了一跳——我居然扶着床栏这样站在小床里啦!

他又一惊一咋地叫 妈妈来看,还激动地找相机让老妈拍照。唉,老大个人了,一点儿也 沉不住气。不就是 站嘛,我又不是没站过,以前扶着茶几、沙发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也没见他这么激动过,估计是我今天站姿比较优美吧!




许久不曾写字了,敲起键盘来已是很生疏的感觉。
回到挪威整整四周,时间如流水,回来的感觉如是,在国内亦然。本该5月7日返程,因洋人略有小疾而临时改期,至5月30日才回来。
回程的艰辛另作他表,先随我来看看挪威的美好夏日吧!


每年五月至九月是挪威最美的季节,尤其五至七月,更是一年中最明亮的时节,极昼现象让人半夜两三点醒来会感觉已是大清 早。记得抵挪那晚,已是当地时间夜里十点多,出了机场,步入有如白昼的“夜色”,吸着甜丝丝的清凉空气,望着满目的绿野鲜花,忽然感觉自己是那么地想念挪 威,尤其是这挪威夏日。
小伊昂回挪后,白天的午觉都在花园里睡,空气清新、周遭寂静,小人儿睡得可香啦!每天都睡两次,每次能睡两小时左右。

比较郁闷的是,小伊昂出门老被人当姑娘,在中国是这样,到挪威也一样。沿途回来,被n次问到是女孩还是男孩,更夸张得的是,刚抵达奥斯陆机场,机舱口一位工作人员看着在我肩头熟睡的小伊昂,啧啧赞道:多可爱的小女孩啊!我有气无力地回应:是男孩!
跟伊爸出门,宝宝头上被我包上了头巾,洋人苦笑:这不更像闺女了?!

“回到挪威第二天,爸爸妈妈就抱我去宝宝商店买好东西给我,算帐的时候,营业员阿姨用计算机算,我扳着手指也一样算得出,欧也!”

小人儿是第一次赤足踏在草地上,感觉十分新鲜。后来开心得不得了,更是要趴在草地上玩。


这周二是仲夏夜,这天起,夏日的极昼便会慢慢改变,以后天色会每天黑得早一些。
和好友绦约好这日去她家,洋人送了我和伊昂过去,晚上再来接我们,并一起在绦家晚餐。
小男孩越来越皮,少有老实的时刻。出门前把他放进汽车座椅里,我才换了衣服的一眨眼功夫,小家伙在座椅里四仰八叉地这样坐着:

沿途路边开满了熏衣草(如果没认错的话:-))

绦那日做了烤鸭,自创式的,味道不错,她餐馆的朋友jessy也做了春卷和烤鸡翅,我就一点儿不客气地大快朵颐了。




平淡的日子总会出现些插曲,似乎生活总在制造惊奇——这晚晚餐时间快到了,早已出门的洋人还未现身,正纳闷着,忽然接到他的电话,一问,说是又折回家了,听得我一头雾水。
后来才知路上发生了意外,总之,接下去的半年时间他无法开车,我得做家里的专职司机了。
平时开惯了自己的小车,现在开他的加长型休旅车,很不习惯。尤其车里坐着宝宝,更让我胆战心惊。来挪四年多,实在对洋人 依赖太多,现下他出了状况,我便几乎要两眼一抹黑了。时遇造人,亦有道理,现下不得不硬着头皮上阵,或许这接下去半年的日子,俺的车技会大有长进亦未可 知。
塞翁失马,祸福孰知!
仍在中国,十分地忙。还是来看看伊昂吧,这是他四个月时俺在卫生间换尿布时随手拍的,朋友帮我制作了一下,蛮漂亮:-)




难怪那些妈妈们一有了宝宝就换了长枪短炮的,现下自己抱着傻瓜机想拍拍不停动作的宝宝,才发现真的是力不从心,片片很难拍得清晰。大伙儿凑合着看吧!



奶奶你说什么?要我别哭?
Mormor, hva sier du? ikke skrik?



筒子们,俺又露面了。这亩地成了荒原不是俺的错,都是天气惹的祸!
回国整整一月,话说俺千辛万苦地把小伊 昂从大雪纷飞的北国挪威,带到了本该温暖如春的中国温州,哪知运气不大好,遇到了五十年未遇的雨季。老天缠缠绵绵地下了一个多月的雨不说,还把气温搞地很 低。阴雨天潮湿到什么程度呢?这么跟你说吧,洗了一周的衣服都还晾不干,这可一点也不夸张啊!所以俺回来后,接连几周都在家里,几乎哪也没去,啥事也没 办。
老爸老妈为迎接俺们的跨国省亲,去年底买了新房子,十一月份完成装修,赶在二月中旬我们回来前搬了进来,可惜二月份一直阴雨,通风效 果不好。俺回来当晚睡到半夜发觉口舌麻痹,就忙把伊昂弄到客厅去睡。自己睡到后半夜也受不了,跑去了客厅沙发睡,如此一折腾,这原本寄予厚望能好好休息的 回国第一夜就泡汤了。
此后几天,每晚关门睡觉就会觉得屋内有气味,天冷,又不能开着门窗睡,屋外八九度,屋内13度,一开空调气味会更加散发出来,所以硬扛着不敢开空调。这么冷就会担心宝宝冻着,又担心装修气味对小人儿有影响,所以每晚睡觉时间一到俺就犯愁,不知这一晚该怎么睡好。
如此一来,俺回国后的头两周就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。后来请了检测公司来检验,检出两间卧室苯和甲苯小量超标,就更担心了,因为之前小伊昂已在两个房间都睡过近十天了。真怕小人儿的健康已受到损伤。
扛不住长久未休息好的困,和温州烦人的阴冷,本着找块地儿睡个好觉缓缓精神的想法,把伊昂抱去酒店住了,可惜温州的酒店房间香烟味太浓,闻了一夜烟味,第二天就逃回了家。
本该皆大欢喜的事儿弄成这样,俺爸俺妈也急白了头,土招洋招都用了,既喷吸甲醛药水,又摆放植物,还喷醋和摆放菠萝,总之,能尝试的都试了,一家人都弄得疲惫不堪,几周来没有睡过安稳觉。
好容易在两周前见到了晴天,那叫一个高兴啊。赶紧把该晒的都拿出来晒,小人儿也头一次被推去公园见了见天日。
这周来更是气温回升,可以开着窗子睡觉了,俺也就安心多了。
除此之外,其它都好。回国后的日子可真是享受啊,首先,饭来张口——老妈虽然脚有伤,还时常跑出去给我买早餐,豆浆、炊饭、小煎包,吃得俺心花怒放;午晚 餐往往是老爸包办,只要一说想吃什么,必是风雨无阻地出去买菜,回来后便是满满一桌;说到想要什么,次日床头柜上便会出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不光饭来张口,这两周来睡眠质量也是大幅上升,为了让我睡好觉,老妈和伊昂睡客厅,这样我就可以整夜整夜地睡整觉了。不过也得感谢伊昂这个小人儿啊,的确 挺懂事的,心疼他妈之前休息太差,所以到了中国后就变得很乖,每晚能从10点睡到次日早上8、9点,中间还不带吃奶的,多让人省心啊。
天气好了,心情也就慢慢好了,俺也开始拍拍相片写写博客了。这篇文章就先起个头吧,关于此番伊昂如何回国以及他回国后的表现,待俺把图片弄好后,让他自己图文并茂地给大家介绍吧。
上传几张小人儿的片片,露个小脸儿先:-)
↓小伊昂最喜欢的动作之踢腿式
↓小伊昂最喜欢的动作之凝望式
↓ 小伊昂最喜欢的动作之两脚朝天式
↓ 小伊昂最喜欢的动作之尖叫式
↓ 小伊昂最喜欢的动作之欢笑式
↓ 小伊昂最喜欢的动作之吃手式
↓好了,最后再来几张抬头式:
不仅小手吃得欢,晚上睡觉还会笑醒,昨夜里10点到早上7点,俺就醒来了5次,屙了很多尿,还吃了不少奶,到后来几乎是每睡40分钟就醒,折腾得俺娘快要晕死过去。
闲话少说吧,继续上图。
听说上周有个日子叫“情人节”,俺妈说往年这个时节会收到俺爹送的鲜花,不过今年俺爹就偷懒了,在家炮制了两盆这个东东,据说也叫花。

因为上上周日是这里的母亲节,俺娘收到了俺爷爷、俺奶奶和俺爹各送的一大捧鲜花,俺受洗宴会后剩下的花儿也被爸爸拿了回来,所以上周俺家鲜花泛滥,弄得俺妈很不高兴,她最不喜欢家里花儿多,因为等它们死掉的时候会非常难看。
所以这个情人节,爸爸就不打算送花给妈妈了,他把家里的残花败柳整理了一下,整出两盆这样的东东来,嘻皮笑脸地拿去打发妈妈了。说也奇怪,这些将死的花儿在水里居然又苟延残喘了一周多,还是鲜艳如常。
难怪俺一向觉得,俺爹是俺家最心灵手巧的人呢。嘘…别让俺妈听到哦…
好了,最后再来秀一下俺的抬头动作,不是我要秀啊,是俺妈硬要拍下来的,唉,这年头,做人儿子也不容易啊。
上周体检时,保健员阿姨说现在起要让我多练习趴着,于是俺妈回家后有事没事就让俺趴一小会儿:

您别小看这么趴着哦,很累的,不信?你倒趴来看看!

好了,老妈,今天的抬头秀到此为止,快把相机拿走!你的狗仔行径俺已无法再漠视了!俺告儿你,这忍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!

各位伊昂的粉丝阿姨们,我猜想,自打俺妈说了她昨天还会贴新图后,这两天你们当中一定有人已来过n次看俺的新照了,可惜俺妈食言了,俺替她向大伙儿赔个不是,唉,大人还撒谎,真是的,为老不尊啊!
不过呢,今早听了俺爹娘的对话后,俺就原谅俺娘了,她也不容易啊。
话说今早我一如往常地在七点来钟醒来,先小小地扯了几嗓子,没有得到回应,想到俺娘夜里要起来两三次给我换尿布喂奶,我就决定不继续搔扰她了。于是静静地躺小床上自娱自乐。
不一会儿,听到妈妈起来了,她坐在爸爸面前和他说话,原来妈妈这几天肩背痛得厉害,右手臂无力,尤其昨晚更是一夜难受得无法入睡,这样一听,俺就不计较俺娘的食言了,身体要紧,博客第二。难怪昨夜里有两次她抱我从床上起来时,差点把我掉下来,原来是胳膊没力气啊。
她 跟俺爹说,有两次想叫醒他给俺换尿布来着,后来想想,反正自己也是醒着,与其两个都醒来,不如就累一个人。你说俺娘是不是像蜡烛啊?永远都考虑别人,把自 己放到最后,默默地奉献着。难怪累坏了,其实照我看啊,该累别人的时候还是当累,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啊,而且还有抱着俺回中国省亲的艰巨任务在前方等 着呢。
却说俺爹一直默不作声,俺以为他因为自己睡得这么死而感到内疚。哪知他盯着俺娘呆呆地看了半天,却道:qi,你是不是又胖了?
“怎么了?”俺娘问。
“你的脸都这样了”,爸爸说着鼓圆了腮帮子,“像足球一样”,他说,“你以后少吃点方便面吧,一定都是那东西吃太多吃成这么胖了。”爸爸指责着。他哪里知道妈妈一人在家带我多辛苦,哪有时间做好吃的给自己吃啊?
不过看到爸爸学妈的样子,俺还是很忍俊不禁,差点儿笑出声来,可又怕俺妈恼羞成怒之下断了俺的口粮,就没敢发声了。
闲话少说,继续给大家看片片吧:
两周前,俺妈终于动用了她的聪明才智,成功地把这个东东搭起来了,第一天,她把俺放地上,让俺自娱自乐:

这个五彩巴啦滴东东,好像挺有意思哦,俺盯着它端详了好久,搞不清是不是有机关。

头一次见到这个东西,可吓了一跳:“花儿花儿,俺不吃你,你也别来吓我啊!”

“握个手儿,咱们来做朋友好不好?”

自打俺喜欢上躺着玩后,俺妈可乐坏了,时常把俺放进来让俺自个儿躺着。还把这玩意儿东放西放的,瞧,她欺负俺不会翻身,又把俺搁桌上去了。
卫生间是我很感兴趣的地方,一来因为那里总是灯火通明,总是很温暖,二来因为那里有俺感兴趣的水管啊电线什么的,太好玩了。换尿布时,趁妈妈不备,一把把电线抓下来。

妈妈不动声色,想看看俺要干嘛:

俺悄悄地把它拉近…


接近了…接近了…

终于到嘴边了!俺张开小嘴,正准备尝一小口:

被俺妈粗暴地夺去又挂回了墙上,这点阻挠算啥啊?俺再把它取下来呗!

至昨天,小伊昂整整三个月大了!
例行体检,可能因为上周发烧的缘故,这两周体重只增长270克,目前体重为6.7公斤,身高62.5公分,头围41.5公分,仍然略高于平均值。
近几周他晚上又开始睡得不踏实,很少有睡整觉,几乎每两三小时要喂一次奶,我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疲累状态,精神很差。不知怎么,人反而比产后更虚弱,浑身乏力,好似虚脱了一样,真希望能坚持到顺利回家。
生了一次病后,伊昂有了些小变化,比如很喜欢人抱,喜欢有人陪,喜欢撒娇。夜里睡着睡着会忽然有一两次大哭,每每以为是肚子胀气,但一抱起来,还没来得及替他拍背,小人儿已挂着泪水头一偏舒服地靠在我的肩上又睡着了。
上周接连高烧三天,最高曾烧到40度,很是让人担心。到了周日受洗那天终于退了烧,并不负重望地坚持到底了整个冗长乏味的仪式和后来的餐宴。只是烧退后,这几天发觉他脖子和肚子上长满了红色的小疹子,但小人儿没有异样,看去没有发痒的症状。今天去看了医生,说是痱子,可能发烧时出汗时捂的。但医生说,也有可能是急疹——一种小儿发烧期间或烧后突发的疹子,无大碍,保持皮肤干燥透气,自己会消退的。
回国前发生了这么多麻烦,也做好了退票再重新订行程的准备,有了这个底线,很多变故也就可以坦然面对了。
昨天打了三个月的疫苗,左右腿各一针,看着小人儿打针时哭得那惊天动地的样子,真是让人心疼!但这就是残酷的人生,从出生伊始,小人儿便需要独自去承受这一切,做父母的,除了心痛和给予抚慰外,实在也无法替他承担苦痛。
向保健员咨询了一下回中国的注意事项,她送我三个词:洗手洗手再洗手!——所有要抱伊昂的人,一定要先洗手,因为手最容易传染病菌。
好了,闲话完毕,上图吧。
“各位看官,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,你们好!好久不见了,小伊昂这厢向你们问好了,希望大家都过了一个愉快的新年。俺在挪威啥气氛也没感觉到,过春节那几天尽忙着睡觉了。

上周三又是唱儿歌的时间,俺虽然已有了两天低烧,俺妈还是把俺领去参加活动了。不过这天我兴致不高,因为躺在我两边的都是男宝宝,不像第一次来,有美女的小手可以牵,所以我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着,啥也没做,弄得俺妈也没多大兴致了。
完了以后呢,俺妈就忙着自己去吃香的喝辣的了,给俺塞个奶嘴就把俺按在这沙发一角无聊地呆坐。尽管如此,俺还是很有修养地展现了大家风范,虽然很痛苦,还是坐得很端正,没给俺妈丢脸。
可这样坐着,对我这个不满三月的小人儿来说,实在太辛苦了,所以坐着坐着俺就见周公去了。

近一个月来俺狂爱吃手,吮手指吮得山响,还爱把食指横在牙床上磨啊磨。
俺妈昨天问了保健员,她说是要出牙了,不光我妈,就连我也吃了一惊——这是不是意味着俺妈很快要给我断奶了?不行不行,那可太早了,说啥俺也不肯!
还好,保健员阿姨笑着说,这未必就表示马上会出牙,有时出第一颗牙之前,往往会牙床发痒几个月呢。原来如此,不怕了,继续吃手继续吃手!
自打三周后俺妈全以母乳来喂养我后,我就开始拒吃奶瓶了,不管有多饿,也是坚决不吃,做人要有骨气,饥者不受奶瓶之食。
俺爸可生气了,还是昨天保健员阿姨说得好:你儿子是对吃的高标准要求,只认最好的,那自然就是母乳了。所以他不吃奶瓶。
理解万岁啊!
其实我也不是完全不吃,这一个月来我还是吃过一回,看在老爸软硬兼施的份上,且瓶里装的又是母乳的份上,我勉为其难地吃了。不过吃的时候摆出了这样的姿势,以示我是吃得很不情愿地,不过给老爸面子罢了。
在卫生间换尿布时,我最喜欢这样一手抓着水管,一手挥着小拳头。俺爸说俺是小超人;俺妈说俺像个小党员。唉,你说这资本主义国度和社会主义国度长大滴人,想法咋就真这么不同尼?

好了好了,叔叔阿姨们,看了这么多,你们是不是有了审美疲劳?不管你们疲不疲劳,反正我是很累了,88先,俺妈还有好多片片,她说明天再发上来,那咱们就明天再见吧!

回一趟国,真有那么难?难至这临行前的几周竟如此烦恼连连,琐事不断?
1/ 伊昂生病
一直以为吃母乳的孩子六个月前不易病,谁料想伊昂就这么不知不觉地开始发烧了。最初感到他额头烫是三四天前的事了,当时也没在意。后来开始测体温,一天天升高,昨晚一夜额头烫得吓人,今早9点多一测口腔体温,已升至38.6度。
因为伊昂这一周多来睡眠都不如以前,夜醒频繁,我又恢复到了每晚只睡四五小时的境况。尤其这几天他有点发烧,更让我睡得不安。 洋人今日休息,彼时仍在酣睡,跟他说了,他哼哼着说白天去保健站看看。
我虽困还是起了床,抱着滚烫的伊昂,总觉得去保健站不是个好主意,保健员又不是医生。前思后想,打电话让婆婆过来。她来后听我说了,马上说她打电话联系医生,看今天能否约到时间,总得去看看才放心,以免有炎症。
还好,约到了中午11点半的时间。
看后,其它都好,只是喉咙有点发红,病因不明。属这个时期常见的小儿病状,让多吃些母乳,最主要我要休息好不能生病,因为宝宝的所有营养来源都在于我。
出来后坐在车里,想着孩子生病做母亲的揪心,不由念及我妈常提及我儿时患百日咳,她也不得安睡,看医生给我在头部血管里打点滴,她心疼得要死。现在自己做了母亲,更能理解那时妈妈的心情了。想到这里,不由哭了起来,洋人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妈妈。”我哽咽着。
他伸手搂搂我的肩:“还好了,很快就可以见到妈妈了。”
把伊昂送去婆婆那里,让她照看,我们又赶着去警局办护照的事,之后又赶着去见牧师,因为周日伊昂要受洗。如此一番奔波,回到家里真是累得要死。伊昂的额头比以前更烫,体温升至39.2度。催着洋人去买了退烧栓剂,晚上给他用了,体温似乎有些下降,希望一夜平安。
2.赶机
上篇博文里提到上海至温州的机票买了后,才发觉不对。现在犹豫不知该退票买次日的机票,还是take the chance,赌一把试试运气,看能否赶得上飞机。
当然,也想到在机场酒店里休息几小时,再赶下一趟飞机,可就怕长途飞行后,实在会不胜疲累,那休息的几个小时会一下睡过去。与其如此,倒不如在上海住一晚,安稳睡一觉,次日再乘飞机回温。
难定夺。
3.护照
伊昂生在挪威,也就成了挪威公民,此行去中国,虽是母亲的祖国,可仍旧免不了要签证。这就需要护照。
几周前去了警局办照,被告知要先去税务办公室给他注册,然后凭出生证明才可以办护照,于是回家赶紧填了表格寄去税务办。
一周后收到回函,说我们写的名字不对,zhang是我的姓,被用作伊昂的中间名,洋人的姓klaastad也是伊昂的姓,洋人填表格时把这两个姓之间加了一小横杠,于是他们认为不规范,寄回要求我们重填。
这一下我们可急了,怕寄来寄去的误了最终办护照的时间。于是电话联系后,他们同意我们去所在地税务办直接注册,然后直接拿注册好的出生证明去警局办照。
上周五,赶着去办了。当时在警局,工作人员打印出一张表格让我们签字,也细看,总觉得全是依照出生证明打的,哪里会想到出错,所以看也没看就签了字。
结果今天收到寄来的伊昂护照,才发现弄错了。中间名zhang被写成了姓,而原本的姓klaastad却不见了。因为已买了回国机票,怕名字对不上登机有麻烦,于是今天从医生那出来后,马上又赶去警局弄这护照的事。查了半天,才发觉原来是当时洋人在税务办注册后,电脑里仍是旧的资料,新的资料要隔一夜才能输送到警局,所以去警局办照时,他们电脑里仍是以前错的那份,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弄错了。
工作人员认为不是她们的错,而且我们也都在申请表上签了字,所以错的责任应由我们来付。这样一来,就要重新申请重新缴费。可我认为这也不是我们的错,虽然这字签得糊涂,但当时的情况没法让人想到会弄错啊。后来来了一位主管模样的,听后挥挥手说算了,免费重新办一个得了。
真是好事多磨。
4.入籍
实在不扰中国护照出门的不便利之烦,去年5月申请了入籍。偏就在准备去中国前的这时收到了通知,我已成为挪威公民,移民局的信函中并说明,因为中国不承认两个国籍,他们已通知中国大使馆,所以我得交回我的中国护照。今天去警局咨询办照事宜时,她们就老实不客气地把我的中国护照给收走了。
如是一来,我也得赶紧申请挪威护照和中国签证,真是忙中添乱。
唯一的好处是,回国转机过海关时,我可以走持欧盟护照的“绿色”通道,不用挤在非欧盟队伍中排长龙被问话了。
洋人说:恭喜你!
“有什么好恭喜的?我已失去中国身份了。”我颇为黯然。
5.受洗
要说这些忙乱的事怎么都凑一起了。
伊昂周日要受洗,这不是我们夫妻的意思,而是婆婆的意愿。婆婆早年的婚纱被她改成了婴儿受洗礼服,放了几十年,等着有用到的一日。自打我们有了伊昂,她就兴冲冲三番五次地来问几时洗礼,我们一口回绝,她大受打击,喃喃地说大家都给孩子洗礼的啊。
可我和洋人都不是教徒,而且也不信这玩意儿,所以觉得受洗纯属无谓。可婆婆早已有了打算,受洗完后,还预订了场所用餐,她说6000克朗的费用全由她出,包买所有食物酒水,还烤蛋糕,并亲自布置场所,保证不让我们受累。
禁不住她一再游说,于是,看在礼服份上,答应了。
伊昂似乎也明白奶奶的苦心,很是给了一番“回报”——今早婆婆在这时,我说要给他换尿布,让婆婆回去打电话约医生,她说没关系啊,她可以先给伊昂换了尿布再说。于是由了她去,除下尿布后,婆婆对伊昂说:“伊昂,你不会现在要尿尿吧?”话音未落,小人儿很客气地笔直飙出一道水柱直冲进婆婆的嘴里。我笑得肚子都痛了,扔了个小毛巾让婆婆洗把脸。婆婆一边漱口也一边笑得打跌。
受洗的日子定在周日,今天要去见 牧师,他给我们说明受洗的仪式过程。于是平白多了番事情,我已是很不满。去前问婆婆,能否跟 牧师说,受洗那天让他省了发言,直接洗洗宝宝脑瓜完成仪式走人。婆婆吓得张大了口:“qi,你可不要跟他这么说啊,他会不高兴的。”
多烦啊。为了这仪式,婆婆这两天又来检查我们的服装了,还给我和洋人每人发了1500克朗置装费。我左手拿进银子,右手就全给伊昂买了回国用品。